第5章

她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听清，又像是不可置信。“什么意思？”“这件事，最开始不是我决定的。”我顿了一下，语气坚定。“但现在，我决定了。”“我不会和你结婚。”空气一下子静下来。她皱了皱眉，语气开始有一点不确定。“可是两边父母已经谈好了，钱也已经给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“那是他们的事，钱是我父母收的，去找他们要。”“如果他们不给，就说你要告他。”“他是窝里横，实则没什么胆子，他不会不给你的。”“而且即使真的闹到法院，钱也会判归还给你的。”我站起身，走出餐馆的时候，太阳有点刺眼。我站在门口，手机很快开始震动，一条接一条。我没有接，只是慢慢往前走。走到银行门口的时候，才停下来。然后拿出手机，给我爸发了一条消息。“钱退回去。”我看着那行字，没有撤回。这是我第一次，在一件他们已经替我决定好的事情上，说“不”。没有为他们的决定负责，但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，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没有接。第二个电话很快跟上，然后是第三个，手机一直在震。我把它调成静音，放回包里。我要把这么多年往家里寄的钱都取出来。当时爸妈说帮我存起来，结婚了再给我。我虽然有些迟疑，但是还是同意了。我以为起码婚姻，可以让我自己做主。而他们也以为，我永远顺从，永远都不会反抗。开卡时我坚持用我的身份证。我并不傻，只是一直被莫须有的罪名蒙蔽了十多年。他们说怕我乱花，密码我并不知道。但是我有身份证，直接去柜台重置了密码。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了。只剩下十万多，还不够我存进去的三分之一。我立刻去别的银行办了个新卡，把所有的钱存进去。我回到新家的时候，他们三个人出去逛街还没回来。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没过多久，就听见大门响动。我停下了收拾东西的手。“你发什么疯？”我爸朝我大跨步靠近，声音夹杂着无法忽视的怒意。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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