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4.到了办婚宴的酒店,来的人却寥寥无几。看见我后,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。我孤零零地站在舞台另一头。司仪有些尴尬地朝爸爸喊道:“叔叔,得您送自己的女儿出嫁。”我爸坐在主位讥讽道:“我陈家只有穗穗一个女儿。”像是怕我缠人,爸爸走上台,拿着话筒:“我今天也在这里给亲朋好友说一声。”“以后我陈家只有穗穗,没有安安。”爸爸黑着脸拿出户口本,将我的那一页撕掉。我站在舞台那头,聚光灯刺得我眼睛发酸。撕下来的那页户口本被捏成一团,随手丢在地上。我看着纸团,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。我用力咽了咽,哑着喉咙开口问道:“爸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爸爸转过身,连头都没回,声音冰冷:“你没资格姓陈。”我站在台上,突然就笑了。可能是这些年受的委屈太多了。多到这一刻,我反而不觉得疼,只觉得荒唐。台下传来宾客议论的声音:“你看她还笑呢,真不要脸。”“要不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,我今天才不来呢。”我刚想开口,鼻腔里那股温热又涌了上来。我连忙捂住鼻子,血从指缝里一点点渗出来。台下的人惊呼道:“她流鼻血了,快叫救护车。”妈妈从主桌站起来,冷冷地看我一眼:“装的吧,从小她就爱演。”我有些站不稳,摔在地上。肺感觉又热又烫,我撑着手臂想爬起来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傅衍之皱着眉看我,语气厌烦道:“陈安安,流个鼻血而已,在这里装什么死?”我想说话,可鼻子里的血却越来越多。司仪终于反应过来,声音有些紧张:“新娘子好像真的不舒服,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“叫什么救护车!”爸爸走上舞台,踢了我两脚:“她从小到大就会这招!一挨骂就装病,一挨打就装晕。”“今天婚礼闹成这样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三婶举着手机凑近拍特写:“哎哟,这血还挺真,该不是用的血浆包吧?现在网红都这么干。”我趴在地上,抬着手拽他傅衍之的裤脚:“药,药在我包里。”傅衍之用了点力,将我的手扯开:“装够了没有?装够了就自己爬起来。别在这里丢人。”我看着傅衍之,猛地吐出一口血。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震惊。随后面露嫌恶,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意识消失前,我看见宴会厅的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,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温馨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上一章,按 →键 下一章,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