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周夫人半信半疑，真货和水货，她是分得出的。明显货真价实。不过，不排除没看好，走了眼。周君喆洗漱完，接过保姆递来的大衣，走到餐厅，“实习还是上课？”程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，匆匆站起来，“有考试。”“考什么？”“证券投资。”他简单关怀了一下，抬腕看时间，“一起走。”周夫人制止，“我和灵儿没谈完呢。”“我去集团，顺路送她。”周君喆是说一不二的脾气，在公事上没人敢反抗他，在家里，他知道顾全大局，比如结婚，其余的小事周宁远夫妇基本依着他。程灵戴好帽子，和周夫人道别，跟在周君喆身后走出院子。他今天没开红旗，开了一辆银白色的轿车，程灵不认识车标，反正不是大众款。周君喆递给她一张中银的贵宾卡，“你不愿意欠周家太多，这笔钱周家不知情。”程灵盯着卡，隐隐明白了什么。这两天周君喆大约慎重考虑了和她的关系，也回味了和她亲密的感受，挺合拍，彼此知根知底，结识一个“新人”远远不如“旧人”省心省事。她按捺住心跳，“你不是要结婚了吗？”“没那么快。”周君喆斜靠着椅背，雪光照进来，白得刺眼。“合不合适还另说。”程灵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，“假如合适呢？”“合适有合适的安排。”她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。男人的感情观不止有爱，恨，名分，还有身体的欲望。名正言顺有名正言顺的安全，地下情有地下情的刺激。“我不要。”程灵别开头。周君喆将那张卡插在她的大衣袖口，“你不要，你母亲需要。”程灵抽出卡，正想扔给他，他一把攥住她手腕，“卡是卡，其他是其他，不是一码事。”她呼吸局促，胸脯一鼓一鼓的，软绵绵抵在周君喆手背。“司机在，别闹。”厮磨得他也燥热，一边解衣领，一边松了手。这一路回学校，谁都没开口。车里死气沉沉的。到了学校，程灵下去，“包藏在卫生间的镜柜里。”周君喆降落车窗，不等他说话，程灵快步走远。“程灵！”钟雅抱着一摞书，从食堂的方向冲过来，拦住她，“你昨天旷课了啊。”程灵心口猛地一咯噔。周君喆其实一个月也接送不了她一次，每次停在距离学校米的烧烤店，程灵独自出校，生怕被同学撞破。大学校园是恋爱和八卦最流行的地方。她已经格外小心了，仍旧没瞒过钟雅。“你男朋友？”钟雅笑里藏刀，“那车两百多万，你够厉害啊。”程灵绕开她，“不是。”“那是包养你的金主喽？”她咄咄逼人，“你是不是叫干爹呀，他岁数很大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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