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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项目推进得很顺利。沈亭聿接手分公司后忙了很多，却还是每天来接我下班。有一次会议拖到深夜，我出来时，他靠在休息区睡着了。我走过去，他立刻醒来。「结束了？」「怎么不上车等？」「想让你一出来就看见我。」「等了多久？」「没多久。」旁边的保安说：「裴先生七点就来了。」现在是十一点。沈亭聿看了保安一眼。保安立刻转过头，装作什么都没说。我问：「吃饭了吗？」「吃了。」「想清楚再回答。」他停了两秒。「没有。」「为什么不吃？」「想和你一起。」我把车钥匙递给他。「回家。」路上，他问：「你生气了吗？」「有一点。」「我以后会按时吃。」「还有呢？」「不撒谎。」「还有呢？」他想了想。「想你的时候直接说。」我点头。他看着前方，嘴角慢慢扬起来。「我今天很想你。」「看出来了。」「你想我吗？」「想。」「什么时候开始想的？」「开会前。」「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？」「在忙。」「发两个字的时间都没有？」「沈亭聿。」「好，我不问了。」他安静了不到半分钟，又说：「明天记得发。」我看了他一眼。「好。」回到家，他刚换好鞋，我便从背后抱住他。沈亭聿站着没动。「怎么了？」「补给你。」「补什么？」「今天没发的消息。」他转过身，眼睛很亮。「消息只有两个字，你抱得是不是太久了？」「不想要？」「要。」他把我抱得更紧。「再久一点。」我任他抱着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说：「我以前总觉得，你随时都能离开我。」「现在呢？」「现在还是会怕。」「为什么？」「因为太喜欢了。越喜欢，越觉得不够。」我摸了摸他的后颈。「可以贪心。」「会不会惹你烦？」「会。」他不满地抬头。我接着说：「烦了也不会不要你。」沈亭聿看着我，忽然红了眼。「你怎么又哭？」「没哭。」「那是什么？」「高兴。」「裴先生，你最近高兴得有点频繁。」「因为裴太太最近很会说话。」我替他擦掉眼角的泪。「是你要求多。」「那你答不答应？」「答应什么？」「以后也这样说。」「看你表现。」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手心。「我会好好表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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